陈楚守着药汤煎好,盛好端到和李越安住的屋子里,便听下人说沈公子已经谈完离开了。
“哥哥呢?”
“王爷马上……”
侍卫的话未说完,进屋处的帘子被挑起,李越安的身影出现。侍卫没再说话,垂首向两人行一礼,安静退出。
“哥哥怎么样?有没有难受?”
陈楚跟兔子一样几步到了李越安面前,伸手探探李越安额头碰碰李越安脸,又摸进李越安胸膛看有没有出虚汗,整个人整颗心脏整双眼睛装的都是李越安,满当当的。
李越安让他摸了通检查,也不捉陈楚的手,自然而然把下巴搁进陈楚靠来的结实肩臂,眉眼露出早就生出的困倦。
“不难受……”
陈楚手一揽便将人稳当撑住,说话的声音也和李越安的一样小下来:“困了?”
也不用等李越安回答,他伸臂把李越安抱起往床榻走,“先把药喝了,我抱你去热池泡一会,我们回来就睡觉好不好?”
陈楚低低地一句一句和他说,不像商量,更像悄悄话。
李越安环住他的脖子,倦声应“好”。
陈楚喂李越安喝了药汤,把人抱去热池洗漱,两人一起沐过身,回屋的路上李越安便在陈楚怀里睡了。
陈楚把怀里的人往胸口又埋了埋,手护着脸挡去吹来的大半寒风。
冬狩前最后两日,陈楚待在李越安在的屋子里,哪里都没去,守着人把药喝了,陪李越安说些解闷的小话。
除了床榻,李越安待的最多的便是陈楚的胸膛,醒来被抱到怀里,睡着也是靠在陈楚胸膛睡着。
心思全在李越安身上,平常给自己编的小辫也没编了,李越安醒来给人慢慢编上,又重新把陈楚随手束的发用发冠束好,配好腰饰,耳换了款朱色短坠,珠玉莹润剔透。
王府里最张扬最漂亮的颜色都在陈楚身上了。
“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