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知福公公伺候陛下多年,是陛下跟前的红人,多年来受陛下宠信,背后站着的就是皇室。
如果是福公公……
赵熙眉头紧锁,压低声不解:“可若是那位,这么做不怕断雁关失守?不怕胡虏的铁骑踏破大梁内地?”
关叔沉声:“断雁关能守住。”
赵熙看向他,关叔道:“胡虏突袭第二日,断雁关朝达州秘密借的援兵就会赶到,我们守住,是大喜;若我们没守住,胡虏残兵的头颅就会被援兵割下。”
不管哪种可能,楚家和胡虏都元气大伤,于皇帝都有利。
赵熙沉默。
最重要的是,关叔想起刚刚陈楚说的那番话:
“当年知道我爹中箭不醒的,不超过五人,福公公却是之一。”
“柳承钺非我父亲心腹,断然不知此事。”
“但他绝知若此事泄密,断雁关定暴于虎口狼牙下,胡虏弯刀将直指大梁,他敢泄关系一战成败的密,但绝没有放胡虏入内关的胆,借兵之事他并不知情。”
“你说,谁给了他这个胆,向他传话的是谁?”
半晌,赵熙低问:“公子怎么说?”
“是。”
赵熙良久都没有说话。
他家公子要如何?
后面两日,不知道是不是李越安错觉,陈楚对自己似乎变冷淡了点,虽然还是和之前那般眉眼弯弯,黏黏糊糊和李越安待一块,但李越安觉得陈楚的话比之前少了点,亲密的事也少了点主动。
只是一点,但李越安还是敏锐地察觉出来了。
陈楚有事瞒他。
披衣从浴池出来,李越安眉心凝攒,叫来袁叔。
“查下花雪。”
李越安披上外袍进屋,屋里灯光亮着,陈楚在床榻上已经睡着了,睡在里侧。
李越安熄了烛火,在陈楚身侧躺下,旁边的陈楚动了动,无意识地贴过来,熟练地钻进李越安怀里睡觉,搂住李越安。
李越安眉眼都柔和下来,抬手摸了下陈楚枕在胸口的脸,果然被被褥闷得发热,把身上的被褥微微拉下一截,给两人盖好。
虽然不知道陈楚瞒了他什么……无妨。
到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