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曲这么好听?
“花雪姑娘弹的曲啊,那叫一个好听!公子你若想听曲,哈哈,保证不会让你失望!”
“即使曲不合心意,人也是悦目的,不亏!”
“哎说得对,很多人去这芳月楼就是看这花雪姑娘一眼……”
赵熙下马车借着买糕点的由头随口问了句芳月楼的花雪,周围的人笑起来,一句一句夸出了花。
陈楚放下马车帘,没再听。
关叔抱剑坐在对面,也听到了那些人说的,低声道:“柳秀儿是两年前在芳月楼露面的,化名花雪,容貌跟从前大有不同,不过两月时间便成了芳月楼的头牌,与京城许多公子都有交……”
陈楚给自己和关叔倒杯热茶,将关叔那杯推至对面:“眼线?”
“是。除了柳秀儿,柳承钺其他妻儿在四年前全都被杀。”
“柳秀儿无子?”
“有一子,私养在城东郊一处宅院,已经派人盯住。”
关叔将查到的消息一一亮出。
陈楚抬起茶杯饮一口,看不出眼底情绪,“好。”
既然有软肋,那就能够拿捏。
赵熙上了马车,驱马驶向芳月楼,未在芳月楼前停下,马车停在了附近一处巷道。
陈楚带着赵熙和关叔往芳月楼走,让何叔留在马车上,路过摊铺,还花了碎银买了把折扇。
“关叔要吗?”
“不用。”
虽是白日,但芳月楼仍有人在楼前招客。见到陈楚一行人,眼睛打陈楚身上一溜,亮起来,立马笑着上前:“公子里面请~”
陈楚一进楼便吸引了多道目光。
他生得好,眉眼露着笑更招摇,偏偏一身行头又张扬,穿着圆领绯红锦袍,金丝流转,外罩同色狐毛大氅,腰间坠着云纹方佩,发下一抹绛红流苏夺睛,哪哪看都矜贵,眼一瞧便是个家底厚实且受宠的。
就是面生,不知哪家的公子?
鸨母心里疑惑,脸上笑眯眯迎上来,热情招呼:“公子这是来找谁?听曲还是赏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