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份午膳送到婚房。
陈楚几乎是在婚房里睡了一下午,屋里烧着炭,被褥又软又暖和,躺上去眼睛就睁不开。吃午膳时陈楚把盖头掀了下来,不然吃不了,睡觉时也没盖了。
天色暗下,宾客散席,赵熙眼尖看到两位宫里的嬷嬷,快步从外面走进婚房,把陈楚叫醒。
“公子,宫里的嬷嬷过来了,快收拾一下,把盖头盖上。”
陈楚知道这些嬷嬷偏于守礼古板,不想多事,揉揉眼睛在床边坐好,自己给自己盖好盖头。
赵熙也退出婚房在外守着。
过了会,陈楚隐隐听见了李越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然后是两位嬷嬷行礼离开的声音。
门推开,听见李越安一个人进来的脚步声,陈楚把脑袋上盖着的盖头拿下来,“回来了?人都走了吗?”
瞧见门外的天,陈楚这才发现已经天黑了。
李越安关上门,目光在陈楚手边的红盖头停了下,然后抬脚朝陈楚走过来,脚步和语气都是平稳的:“嗯,走了。”
陈楚也在打量着李越安,没看出李越安醉酒的样子。不过,陈楚看着大红婚服的李越安,想:是很好看。
除了自己,李越安是他见过最好看的男子。
“喝了很多酒吗?”他问。
“还好。”
除了他哥和沈铮,其他人也不敢灌他酒,沈铮也就灌了他两杯。
他走近,陈楚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,又想再问李越安,抬起眼就被红盖头遮住了。
李越安给陈楚盖上红盖头,盖好,回答陈楚没有问完的话:“没醉。”
似乎是感觉到李越安动作的认真,陈楚要掀开盖头的念头停下,坐在床边抬着头没有动。
李越安唇角勾了下。
也没用旁边挑盖头的玉器,李越安用手一点一点掀开陈楚的红盖头,陈楚的眉眼慢慢露出来。
他原本就生得好,正红婚服也压不住的好看,此刻唇角微挑,那双眼睛也弯着,露出明亮晃眼的笑意,长发正是被李越安送的那根凤凰簪挽住。
他就这么抬眼看着站在面前的李越安,叫:“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