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入鞘,袁叔躬身行礼:“少将军。”
陈楚翻了墙又上房揭瓦,现在当场被抓包,倒也不见心虚,拍拍手站起来,对袁叔认识自己也不惊讶,脸不红心不跳地好奇问:“怎么发现我的?”
何叔都抓不到他。
袁叔扫一眼从陈楚怀里漏出的半块栗糕,道:“栗子香。”
袁叔嗅觉比常人灵敏多倍。
陈楚低头看一眼揣怀里的糕点,笑:“原来如此,我说呢。”
“少将军是来看我家殿下?”
陈楚点头:“我听沈铮说殿下风寒加重了,就想着过来看一看。”他眼睛弯了下,真心实意笑着道:“多谢殿下昨夜帮我。”
散朝时沈铮把这事告诉了他。
袁叔没提昨夜之事,道:“少将军可直接走正门进。殿下还没醒,昨夜发了热,目前情况尚好。”
“我可以看一眼吗?”
袁叔领着陈楚进了屋。
陈楚没靠近床,站在殿内中间望了眼。
入眼的就是榻上乌黑的发,然后就是李越安有些泛红的面容,唇许是因为难受抿着。但即使生病,那双锋利的眉眼也不显病弱,没人会觉得他弱。
陈楚眼力极好,注意到他脖颈出了细汗,梨花桌上放了盆打好的水和毛巾。
陈楚走过去试了下水温,温的,把毛巾重新浸湿扭干,走到床边把李越安脸和脖子出的细汗擦掉。
袁叔在旁边看着,没有说话。
陈楚没做别的,擦了就跟着袁叔出了屋,走的时候还放了袋揣了一路没开封过的桂花糕在桌上。
这会陈楚也只知道了袁叔名字,留了句:“袁叔,如果他问,别提我翻墙揭瓦的事。”
“嗯。”
事实是李越安醒来看到那袋桂花糕,以为是沈铮送来的,没问过袁叔这事。
直到后面几天,桌上陆陆续续出现一些不同的甜糕,才察觉到不对。
不是沈铮。
虽然袁叔说过可以直接从正门进,但陈楚还是习惯翻墙进王府,今日也是,下朝后就和昨日一样来了王府。
这回没带糕点,揣了个梨。
阿娘说梨止咳。
门也没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