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你在这等我多久了?”
“没多久,就站了会。你之前住过的院子娘已经让人收拾干净了,饿不饿?后厨还做了点吃食。”
陈楚抵达京城后,早早就在等候的陈母很快收到了消息,命人备上热菜,在府前站了个把时辰。
“饿了。”
陈母眉眼浸出笑,“我让人把晚膳端去你院子。”
陈母陪陈楚吃过晚膳,母子俩聊了会天,才从陈楚的院子离开。
夜很深,但陈楚还是叫人端来热水,沐过身才在榻上躺下。
屋里烧着炭,是暖的。
连赶半月路的疲惫涌上,陈楚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,把脸埋进身上柔软的暖被,在儿时熟悉的熏香中抗不住睡去。
这是四年来陈楚睡得最好的觉,可惜太短,被何叔叫起时人还困在梦里。
赵熙端着温水进屋,又拿来陈楚的外袍,帮陈楚整衣穿戴。
出屋后冷风一吹,陈楚揉了揉被吹僵的脸,神全醒了。
何叔叫他已经是掐着最后的点,再晚点上朝就迟了。来不及用早膳,看见来送膳食的婢女,陈楚顺手揣了两个包子走。
“谢谢。”
马车上陈楚将睡觉压散的两条小辫重新编了道。
用不着镜子,在断雁关打仗那些年束发编辫都是陈楚自己做的,熟练得不能再熟练。
紧赶快赶,还是及时到了宫门,陈楚随前来上早朝的官员进宫。
瞧见将军府的马车,走着的官员也停下等候,见到陈楚人后笑脸迎上:“少将军恭喜。”
陈楚认不得人,随口糊应两句过去。
“陈楚!”
身后有人跑过来拍了下他的肩,声音年轻高兴,不过陈楚不熟,转过头便见来者笑吟吟看着他,眉眼张扬,是个少年郎,腰间挂着枚白玉环,佩刀。
陈楚认真暗暗打量两遍,确认自己对这人没印象,不过看穿着打扮出身不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