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李越安说,却见李越安眼睛里浮现出笑意,说话的语气也是带着笑的:“那等会走。”
他大概是想碰下陈洛的脸,半路又变道隔着草帽揉了下陈洛的头。
陈洛看了出来,抬着脸没动,对李越安说:“安哥你摸吧。”
“回去摸。”
陈洛在地上坐了几分钟,腿没那么麻了才站起来,“安哥我们走吧。”
田埂太窄,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,到马路上才并肩走着,不过陈洛刚和李越安走一块,李越安就往旁边走了两步,拉开距离。
“身上有汗。”
陈洛挨过去,“安哥我不嫌弃。”
李越安往马路里侧又走两步,“我嫌弃我。”
陈洛还是挨过去,“你不嫌弃。”
马路里边已经没李越安走的地方了,李越安没说话,也没再跑,两个人挨着一块走。
李越安回去就先冲了个澡,陈洛提醒道:“安哥你不要洗冷水。”
李越安瞥他,“谁洗冷水?”
天天洗冷水的陈洛:“……”
李越安说:“以后别洗了。”
陈洛点头。
“这周也别吃甜筒了。”
陈洛迟疑一下,还是点头:“安哥我知道了。”
他知道李越安是关心他。
被管着,陈洛眼睛亮亮的,还有点说不出来的高兴。
说是让陈洛明天才去地里帮忙,也就真的没让他到田里,陈洛就坐在树荫下这么待了一天,第二天才到地里上手割水稻。
稻子割了两天才全部割完,陈洛又去何伯地里帮忙,又割了一天半。
李越安自然在。
停不下一天,然后就要开始脱稻粒。
陈洛家里有台老收稻机,不过是要人工脱粒。
天刚亮,陈洛就和何伯他们将机子扛上三轮车,开到离稻田最近的田路,然后合力搬到地里。
机器嗡嗡响起来。
稻穗放进机器脱粒位置,一把把稻子从机器后部的粮袋出来,下面用桶接着脱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