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把头,愣了下。
上一次被揉脑袋还是很小的时候。
李越安自然而然地收回手,自然地看着他,自然地说:“都叫一声哥了,说不用是真不用。”
见陈洛草帽歪了,又伸手扶正。
陈洛眼睛也露出笑,他比李越安要高一点,见李越安动作微微低头,说:“两码事。”
没觉得这个行为过于亲密了。
李越安:“不收。”
他坚持不收陈洛就没有办法,两个人停下的步子继续往前。
“晚上安哥你吃蛋汤还是煎蛋?”
“蛋汤。”
那就打四个蛋。
陈洛手里的梨吃完了,果核拿在手里没乱扔,李越安手里还有半个。
过了会,陈洛又问:“安哥你几岁?”
“21。”
“安哥你们那都这么大方吗?”
“没有,看人。”
晚上的饭菜是陈洛煮的,四个蛋,有两个进了李越安碗,奶奶夹一个,陈洛也夹了个到李越安碗。
陈洛还要再夹,李越安:“够了。”
陈洛手里的汤勺换个方向,连蛋带汤舀进自己碗里,“好。”
饭后在桶里浸了一天冷水的西瓜拿出来切开,瓜脆皮薄,刀往下没怎么用力就裂开了,露出红色的果肉,清甜的西瓜味在空气散开。
院子里夜里的风也凉快,陈洛拿着块西瓜蹲在堂屋前吃。
很惬意。
李越安原本是倚墙站着的,后面也在陈洛身侧蹲下,两个人没什么形象地排排蹲。
是比倚着墙舒服。
奶奶坐在小凳上慢慢吃着西瓜,享受着此刻的安闲,“这西瓜买得不错。”
陈洛说:“比上次好。”
想到上次买的,他转头和李越安笑着说:“我们上次买的瓜没熟,生的,肉还是白色的。”
李越安问:“扔了?”
陈洛说:“没有。我吃了。”他嚼着瓜,含糊说出下一句:“我花了钱。”
不能浪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