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在床上黏黏糊糊了片刻,给姚姨发了等会下去吃饭的消息,才牵着手一起进浴室洗漱。
陈楚脱去衣物,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时,停顿一秒,又低头看了看,确认。
陈楚都忘了有些痕迹是怎么弄出来的了,太多了。
但并不是很在意,他扫了眼便转头去看身侧的李越安,上下将人认真打量几番,还是问了遍:“有没有不舒服?”
李越安把脱下的睡袍扔进衣篓,“没有。”
“舒服的。”
陈楚一直都注意着他感受,就没有真正让李越安难受过。
两个人的匹配度又高,又相互喜欢,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是愉悦的。
陈楚偏过脸,“有不舒服你要跟我说。”
“嗯,”李越安说,“这句话你在床上也说过很多次。”
他看着偏过脸的陈楚,果然,见对方眼睫眨了眨,薄红从侧颈爬上。
陈楚的害羞总是会在一些很小的方面。
像接吻,像床上,像事后,陈楚又很直白,该做的,要说的,他都会做。
就像现在。
即使脸热,陈楚还是转过脸来,看向李越安腰侧。他还记得李越安说过酸,抬手轻轻碰了碰那处皮肤,问:“这里还难受吗?”
这会也没有再躲避李越安的视线。
“酸,一点。”
在李越安承受的范围内。
陈楚没有说话,低头认真给他揉了片刻,“有没有好一点?”
李越安看他一会,说:“陈楚我们结婚吧。”
alpha和omega成年后就可以登记结婚,AA恋也可以登记。
“……”
“今年吗?”
“爸妈年后会向叔叔阿姨提亲。”
双方家长都知道他们在谈恋爱,处于默默观望不插手的态度,让他俩恋。
“嗯。”
陈汐也是这么打算的,和陈楚说过。
过了会,陈楚说:“那你是我的了。”
李越安说:“现在也是。”
如果可以,李越安现在就想确认他和陈楚法律上的伴侣关系,然后举办一场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