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要说什么,又只是叫陈楚。
陈楚极有耐心,问:“怎么了?刚刚想说什么?”
李越安说:“……可以过来接我吗?我想让你来接我。”
“把手机给袁叔。”
从袁叔那知道车停的地方,陈楚打车去了李越安那。
半个小时车程。
路上手机一直没挂,李越安隔几分钟会叫一句陈楚,确认陈楚在不在。
陈楚到地方后,袁叔刚好把车开出来,车缓缓停在陈楚面前。
车窗打开,李越安的脸朝向陈楚的方向看来,神情看不出酒醉的样子,只有视线比平常要更直更呆一点。
在见到陈楚时,眼睛就没有再从陈楚身上移开过。
“宝宝。”
李越安的声音从风里传来,也从手机里响起。
陈楚挂断电话,打开车门上了车。在李越安身旁坐下时,陈楚就闻到了李越安西装外套上淡淡的酒味。
很淡,但在陈楚可以忍受的范围,他把车窗全降了下来。
更多的风吹进。
李越安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,原本是想要靠过来的动作止住,坐回自己位置。
他面无表情低头嗅了下自己身上,发现是还有一点。
他安静地在位置上坐了几秒,但还是想要靠近陈楚,忍不住问:“很难闻吗?”
有点闷闷的。
“外套脱掉,过来。”
李越安愣了下,似乎没想到还有这个办法,按陈楚说的把西装外套脱下来,就忍不住往陈楚的方向靠去。
“很难闻吗?”
他又问一遍,眼睛看着陈楚,很在意。
陈楚靠近,低头在他身上嗅了下,是淡淡的木质香。
“没有了,不难闻。”
李越安像是放下心,挨着陈楚坐下来,眼神依旧是驻在陈楚脸上。
他跟陈楚认真解释:“我在外面吹了很久风……才进来的。”
李越安知道陈楚不喜欢烟酒味。
陈楚明白他说的意思,看他几秒,抬手捏了捏李越安的脸,眼里露出笑意,说:“谢谢。”
李越安已经习惯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