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越安接过这枚平安符,指尖摩挲几遍,看了好一会,说:“谢谢。”
又问:“你的呢?”
陈洛愣了下。
他的?
李越安指尖一顿,“猫猫没有为你自己求吗?”
陈洛把左手伸到李越安面前,露出手腕上那根红色的平安绳,“安安你不是给我求了吗?”
“……”
李越安捧住陈洛的脸,他们亲吻。
第二天下午放学,回兰苑路上陈洛就去花店挑了捧鲜花,向日葵配香槟玫瑰,明媚又美丽。
陈洛用自己帮同学带饭的钱付的。
比平时晚了快一小时才回兰苑,李越安见到抱着花下车的人,唇角弯起。
单单见到人,李越安的心情就会变好。
何况,是带着一捧送给他的热烈漂亮的鲜花的陈洛。
“安安!”
“嗯。饿了吗?”
陈洛把花捧到李越安面前,“花。”
李越安低头认认认真真打量花束,“很漂亮。”
陈楚笑:“安安我饿了。”
“姚姨做了你喜欢的蒸鱼。”
两个人一边说,一边牵着手,往里面走,灯光暖黄。
*
秋季运动会的时间最终定在了十一月八号和九号,在周六和周天。
对于这种操作,学生们很熟练地破口大骂。
运动会高一每个班要出十男八女,陈洛报了两项,一个50米,一个跳高。临近交报名表的时间,还差人,体委到处找人,一顿哭嚎。
“乐哥……你腿那么长,不跑真的可惜了……报一个吧报一个吧……”
要换之前,体委还不敢和李行乐嚎,现在从Q市玩过回来后,就越来越放得开了。
一边嚎一边看李行乐,“乐哥我知道你最好了……”
陈洛趴在桌上画猫猫,听到这句抬了抬头,想起来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