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李越安和李向宁父母谈了几次,最后还是以行盛10%的股份换下李向宁自由。
知道时,李向宁打电话给李越安,红着眼睛哭了很久很久。
李行乐看见他,倒是难得没说他哭成那蠢样。
日子一天比一天好。
到参加李向宁和李行乐的家长会那天,陈洛还是被网球砸到。
当天晚上,陈洛被疼醒。
醒来眼前模模糊糊,往李越安怀里钻,汗湿的脸蹭进李越安颈窝,脑袋里面还在阵阵发疼,睫毛发颤。
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房间,在车上。
“安安……”
李越安早已经醒了,在察觉到陈洛情况不对时就醒了来,当时陈洛还魇在梦里。
李越安把人从床被里抱起,给袁叔打了电话。
去医院。
即使知道陈洛只是在恢复记忆,不会有什么事,但李越安的脸色还是难看,心重重跳着。
一路抱着陈洛从房间下来,等了两分钟不到,袁叔就开着车过来了。
李越安打开一点车窗,凉风吹进一点。
他抬手擦去陈洛脸上和脖子上的湿汗,另一只手揽过陈洛后背轻轻拍着。
“我在,我在……”
陈洛胳膊把人抱得更紧,声音闷闷的:“头疼……”
“脑袋里面吗?”
李越安擦去他脸上的汗,低头轻轻地吻他的脸,带着很强的安抚意味。
“嗯……”
“没事,很快就不疼了……”
陈洛往他身上埋得更深,深深嗅他身上的味道,鼻尖再次冒出薄汗。
他声音哑哑的:“安安你再抱抱我……”
李越安胳膊收紧,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抱着,又低头亲亲他脸侧。
“不疼了……”
他轻轻拍着陈洛后背,脸抵着陈洛的脸,低声哼着小调。
半路,陈洛在李越安怀里再次睡过去,出了一身汗。发重的呼吸也在睡梦里渐渐平稳了下来,没有疼了。
到医院,李越安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