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!”
水花大溅,两个人一起摔进水池。
白瀚失色。
陈洛把人压在水里,不让他起来。
白瀚口鼻不断灌进水,面露痛苦,手脚挣扎。他没想到比他小了那么多的小孩费了那么多力爬上来,竟还有力气把他拽下去,现在还能把他死死压进水里!
模糊的视线中,白瀚对上对方的眼睛,漆黑冰冷,没有任何温度。
那双按着他的手像挣不开的铁箍。
陈洛根本就没想过上去,就是想把人拖下水。
他很清楚,对方根本不会让他上去。
看着那双眼睛,白瀚心神震住几秒,脑子里对方眼睛的像变得格外深刻清晰。
岸上四名男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愣住,十几秒后,一个男孩跳进水里。
路过的侍者听见水花晃动的声音,转头刚好看见这幕,脸上表情猛然变了。
“谁在下面?谁落水了?!”
喊声霍然打破了这片地方的安静。
沈铮靠在二楼房间窗口,无聊地看着风景,听到喊声,往出声处看去。
表情在看清池内场景时瞬间一变。
盛着酒液的玻璃杯哗的一下被扔出猛地砸在地上,“把人给我放开!”
沈铮的声音在空旷的夜清晰炸开,蕴着怒。
侍者被吓了一大跳,愣愣抬起头,就见沈少爷双手撑在窗台,探出身,往日一向懒散的脸这会没了任何表情,无比冰冷地望下来,盯着水池里的人。
“杜家的种,你再动他试试!”
杜子宇的动作一顿。
被他压着的小孩瞬间一把掀翻他,骑他身上把他狠狠压进水。
旁边终于得空从水里爬起来的白瀚软软扶着墙不断咳,缓着被水压迫的神经。
眼里露出恨意。
侍者还在愣。
身后有脚步声急促赶来,侍者下意识看去。
被来者的神情吓住。
李越安的神情比沈铮还要可怕。
李越安面容阴森,往日冷淡平静在这刻消失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遮也遮不住的暴怒。
不是快步走,是极速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