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同时楼上,李越安正和李行乐的班主任谈话。
“行乐的成绩一直都很稳定,继续保持就行,就是平时和同学的交流比较少,比较内向,其他没什么问题。”
李越安点头,“我知道了,谢谢蒋老师。”
“不用谢不用谢。”
李越安出了办公室,李行乐倚着走廊看远处发呆,左耳塞着白色的蓝牙耳机。
李越安走近,李行乐察觉转过身,“二哥。聊完了?”
李越安从兜里摸出一颗牛奶味的硬糖,来时车上陈洛放他兜里的,剥开糖纸咬嘴里,“嗯”了声,说:“老师说你比较内向。”
李行乐顿了下,把左耳耳机摘下,“什么?”
李越安又说了一遍,说:“你可以多交点朋友。”
李行乐把耳机塞回耳朵里,“我习惯一个人。”
李越安:“只是建议。自己觉得舒服就行。”他看了眼下面往外涌动的人群,拿出了手机。
“是给洛哥发信息吗?”李行乐说,“你还在办公室时,我看到他和李向宁往食堂那边的方向走了。”
“食堂?”
和李越安声音一起响起的,还有李越安的手机铃声。
李向宁打来的。
“二哥,洛哥头被网球砸了,现在在医务室,你快过来。”李向宁语速很快,“不过不用太担心,只是起了个包。”
李越安和李行乐到医务室时,陈洛正在用冰袋冰敷伤口,他一直注意着门口,所以李越安一进来他就看见了。
“李越安。”
李越安扫了眼他脑袋上冰袋敷着的地方,后脑勺偏耳边,“头晕吗?”
陈洛说:“不晕,医生说没有什么事。”
“疼?”
陈洛想说不疼,但看着李越安望过来的视线,仰着脸说:“一点。”
旁边医生笑了笑,对李越安道:“他没什么事,就是起了个包,过几天就消下去了,刚刚那两个不小心砸到他的同学也是知道他没事才道完歉离开的。”
李向宁:“我们就是路过网球场,不小心被砸到了。”
李越安的脸色缓下来,对医生道了声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