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铮:“但你肯定不讨厌他吧,至少看的顺眼。”
他之前可没见李越安送其他人回家。
想到那双眼睛,他笑了下,露出虎牙尖,“我看着也挺顺眼的。”
太单纯,太乖,一看就不是他们这类斯文败类、虚伪追利的人。
他问:“你真的不能把他带出来玩吗?”
“他不是玩具。”
沈铮想了想,“那我和他做朋友。”
“以后你可以问他。”
沈铮说:“你好维护他。”
李越安没说话,把烟摁灭在烟灰缸,为自己倒了一杯酒,微微仰头。沈铮目光落他身上,瞥过他后颈时,顿住了。
李越安刚咽下一口酒水,旁边原本还懒洋洋靠着沙发的人忽然坐直,一把拽住他,问:“你脖子后面的伤怎么回事?”
虽然伤疤很淡了,但还是可以看出。
李越安被他这一拽,手上拿着的酒差点洒出,也才记起自己后颈伤口这回事。
沈铮根本没在意要洒掉的酒水,盯着他后颈那处,问:“谁咬你了?”
先前坐李越安身旁没注意,如果不是刚刚从后面看,加上沈铮眼睛利,沈铮可能还发现不了。
李越安把酒杯放面前桌上,说:“意外。”
听到这两个字,沈铮放开拽他的手,生气:“这个你怎么也不告诉我!”
“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沈铮面无表情:“是啊,再过两天就好了,那时候我根本就不会知道。”
“别演。”
沈铮与他瞪眼,然后还是在李越安的目光下懒懒地靠回了沙发,他“哦”了声,收了那副生气的表情,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问李越安:“你就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。”
谁咬的李越安,他真的想知道。
至于那人后果,沈铮想也不想也知道,肯定比李越安严重数倍,用不上他操心。
他就没见李越安吃过亏,除非李越安他自己愿意当大冤种大傻逼。
李越安冷漠:“你不能收一下你的好奇心吗。”
沈铮不理解地看着他:“为什么我收?你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