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010101。”
“很棒。”
随后又想到男人身份的事,如果再查两天还是查不到他家人的信息,就让袁叔去办个身份。
车开了没多久便缓缓停下,后面的路太窄,车子不好开进去。
男人看了看通向他家的小道,又去看李越安,不舍地说:“我走了。”
“我让袁叔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袁叔,把伞给他。”
“谢谢。”
男人接过袁叔递来的伞,却没有立马下车,他像是想起什么低下头在口袋里摸了摸,翻出点东西,李越安还没看清,他就又收了回去。
接着眼里浮现出懊恼和失落。
但很快就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把……李越安目光微顿,一把一块一块的零钱,最大的面额就是一张十块,几乎全是一块一块的,五元的都很少。
他没有抽出一张,把那把钱全递了过来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李越安。
就像当初送糖一样。
李越安没有立马接,问:“为什么给我?”
“没有带糖不能给你,钱可以买。”他顿了下,“今天只带了这么多。”
他满眼满身都写着“不要拒绝我”几个字,眼神清澈明亮。
“钱不要随便给别人。”李越安说,伸手接过男人递来的那一把零钱,“谢谢。”
“没有随便,我没有给别人。”
男人没有再留,车门打开,他打开雨伞下了车,从后备箱里拿出自己的编织袋,然后站在路边,看着车里的李越安,他想要说些什么,最后又没有再说。
“袁叔,走吧。”
车子启动,李越安最后看了一眼路边沉默站着的人。
一手拿着伞,一手拿着大大的编织袋,眼睛看着自己的方向,里面除了不舍就是不舍。
他的眼睛很会表达。
车子驶去,男人身影在后面越来越远。但从后视镜可以看见的是,他一直望着车的方向。
李越安收回目光。
忽的,手边滚来一个东西,触感坚硬。
李越安低头,一枚包装漂亮亮闪闪的糖,水果糖。
李越安半个月前见过这种包装样式的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