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可不是。"
旗袍一事至此为止,接下来便是晚饭时间。颜镇禅气势巍然的下了楼,一家人静悄悄的吃了饭,便各自回房消遣。颜光琳躲进卧房中,她的心现在好比兜满海风的船帆,一时半会儿的,平静不下来。
第二天早上,她刚刚起床,正在洗漱呢,忽然便听见楼下老妈子大声喊小姐,走到楼梯口一问,原来是有人给她送了一个大盒子。盒子包装的很漂亮,打了粉红色的蝴蝶结。大奶奶和三奶奶早在楼下了,看了那个盒子,相互挤挤眼,笑问道:"小妹,这是哪位追求者送的礼物啊?"
颜光琳脸一红:"什么追求者,乱讲!"
三奶奶用扇子捂了嘴:"想必是傅家二爷吧?他对咱们小妹,那可真是......"
颜光琳捧了盒子,扭头便往楼上走:"还乱讲,不和你们说了!"
急急的回了卧房,她把那个大盒子扔到床上,心里颇有些气恼,这个傅靖远没事学什么罗曼蒂克,把礼物送到家里来了,专等着让她被人笑话吧?立在床前撅了会儿嘴,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心,跳上床把盒子拉过来,不沉,可是够大的,里面会是什么呢?
解开了蝴蝶结,她小心掀开盒盖,看到盒内物品,她不禁大吃一惊。
原来那大纸盒里面摆着一件叠好的淡绿色崭新旗袍。旗袍上又有一本《呼啸山庄》,用浅绿色绸带松松的绑了两圈,同那旗袍正好配套。再翻下去,却并没有信笺留言。
这盒子......莫非是荣祥送来的?
因为昨日弄脏了自己的衣服,所以今日一大早就送来件新的赔罪?至于小说,也定是他据昨日二人的谈话,自己揣摩着买下送来的了?
她怔怔的望着那旗袍和书,一时间心潮翻涌,竟是神迷起来。
第 19 章
傅靖远最近闲得很。
傅仰山正忙着和回人抢地盘。双方已经打了半个月,不分胜负。傅靖远对此一点儿也不担心。他大哥是隔三差五就要动几回刀枪的,至于和回人打仗,则是每年秋天必有的战争,简直已经没了任何新鲜意义,连报纸都不用大版面报道,只是在一版下方略提一句而已。
傅仰山现在每天住在军部里,无暇回家,这让傅靖远有一种重获自由的感觉。可是自由了,又能怎么样呢?无非是开着新买来的汽车,去邀请颜光琳同他一起去城郊的骑马场去骑马。
他出发之前,喜滋滋的将自己好生打扮了一番。他满拟着今天可以同颜光琳快乐的渡过一整个下午,然后晚上一起去风明阁吃晚饭,最后再到电影院去看一场电影。电影散场后,如果天色不是太晚的话,两个人应该还可以去公园散散步,想到散步,他不禁在心里又默诵了一遍那些热烈如火的情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