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北辰一离开,蒋舟也很快跟出去。
不明真相的小屈被陈书揽着脖颈就带出去了,眼睁睁看陈书把门关上,小屈挠挠头:“陈姨没赶咱们走吧?他们要说啥,我也想听。”
陈书揽着小屈往楼上走:“不,你不想听。快上楼调设备,打游戏打游戏,走。”
八卦在小屈心里没有打游戏重要,他立刻不纠结楼下的谈话内容了。
楼下陈瑶的卧室里,夏潮生靠在门边垂着头。
陈瑶看着夏潮生头顶发旋,失笑道:“过来点呀,我很可怕吗?”
夏潮生没动弹,他抬起头,很认真地问:“我有一个问题,有点冒昧,但原谅我还是想知道答案。我这几次来,总是见不到您,您是在躲我吗?”
陈瑶怔了怔,没撒谎:“是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形容,我见到你就会很难过。”
夏潮生点点头:“真的抱歉。”
夏潮生最近总是想,如果陈瑶不是为了躲他,就不会在花圃里转悠,更不会发现许愿树有红丝带掉落,倘若他不来,她本来不会摔倒。
看夏潮生头埋得更低,陈瑶连忙说:“无论你来不来,我都会摔倒。上次你下来取水果,小书都告诉你了吧?住家的阿姨负责收拾花圃、整理许愿树,但她前段时间摔倒了,行动不便。而我每天早晨都要去许愿树底下坐坐,一定会发现掉落的红丝带,也一定要爬那个梯子。”
陈瑶:“说起来还要谢谢你。小书平时不怎么去许愿树那边,如果你不在,我都不知道找谁求救了。别把过错揽在自己头上,好吗?”
夏潮生点了点头。
陈瑶:“该说抱歉的是我,这段时间我做了很多努力,但是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。”
夏潮生知道这完全是强人所难。
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忽然蹦出来一个陌生人和他攀亲戚,他也绝对不会信。
原主当初没有选择成为他,他被抹除后,在别人的世界里就没留下过一丁点痕迹了,蒋舟和陈书还能阴差阳错记起他,或许已经是他被咒后的补偿。
夏潮生知道自己现在贪心也没什么用了,强求只会伤害到性格敏感、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