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件事今晚表演结束后就自杀。死亡的确不能解决所有问题,但可以解决我所有的痛苦,我愿意做“懦夫”。
(今晚不自杀了,改天吧。)
(丁叔说,台下坐着的人也叫夏潮生,我猜他和我想的一样,相同的名字,截然不同的人生。)
(他很快就会讨厌我了。旁边坐着上次一起合作的导演,上回摆烂连累大家一起加班,导演肯定会告诉他。无所谓,我也很讨厌我自己。)
(有时候看着这些万恶的资本家,真想和他们互换人生。谁敢来体验一下我痛苦到没有尽头的人生?简直是狗生无望……算了,我也不想体验资本家的生活,我会把公司干倒闭,还是死的干干净净好。)
之后很长很长一段的括号,都是原主每天记录的一句(今天也不自杀了,改天吧。)
直到夏潮生魂穿前,括号的内容才再次改变。
(就是今天了。我没什么留恋,也没什么遗言,不想有下辈子。一会打算去强吻段北辰,成功了就选择体面一点的死法,失败了跳楼。)
(又听到了那个夏潮生的名字,好讨厌,阴魂不散,还有人拿我们两个做对比,神经病啊,我们两个是一条赛道的吗?都别来挤我的超绝穷鬼下坡路哈。)
(我要给他做局,有机会让他也来试试我的赛道,我做鬼也会看热闹的。)
不知道原主下了什么决心,出门就真的堵段北辰强吻去了,没过多久,夏潮生来到这具身体里。
夏潮生原本不信这些,可他了解到原主的苦楚后,偶尔会把近况写在这条便签里。
一切都有在变好。
夏潮生时常也会为孤独的魂穿感到烦闷,但他不觉得原主的抱怨是导致他魂穿的主要原因,他更愿意相信就是倒霉碰上了,否则他会整天被裹挟在怨恨的情绪里无法自拔。
看完这段话,陈书愣了好半天才问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夏潮生:“既来之则安之嘛。”
无论如何,原先的身份已经不复存在,如果他堕落,才算是真的完蛋。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见到陈书。
陈书:“……这就是成功人士的心态吗?”
夏潮生:“公司你就接受吧,我现在有别的事情要做。”
陈书:“不行,我没那个脸。”
陈书记得自己余额有多少,账上多出来的他一分不敢花,这段时间硬着头皮处理公司事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