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潮生沉默地坐在破旧的沙发上,掏出手机给便宜弟弟夏悯生发消息:什么时候还钱?这次不回消息,下次直接跟我律师聊哈。
原主之前送出去的钱指定是要不回来了,幸好最后一次和夏悯生打了欠条,这一百万还有拿回来的机会。
夏潮生将欠条照片发过去,等待夏悯生的电话。
没想到等来的是原主亲爸夏建业的电话,上来就劈头盖脸一顿骂,骂完了就扯亲兄弟别再算那笔账了。
夏潮生刚打算挂电话,原主的亲妈就凑在听筒前问:“生生,是不是最近遇到了什么困难?可以跟妈说说,妈手里还有一笔钱,先给你周转。”
一问多少钱,一万块钱不到,一说现在转吧,电话那边又支吾其词,似乎是没想到夏潮生真的来要钱。
夏潮生一试探就知道原主为什么不放弃这家人了。
软硬兼施,红白脸都有人唱,既不一耳光给扇死,也不肯多给一点爱,就这样吊着原主,让原主每次都只能不了了之 ,已经形成固定流程了。
夏潮生懒得陪他们演:“两个选择。一是让夏悯生还钱,一百万到手,我放过你们;二是我把你们一起告了,去监狱吃团圆套餐,到时候你们再想还我钱也不迟。”
电话那边没声了,夏建业喘了口气就要破口大骂。
夏潮生:“一天时间考虑。你知道我心理有问题吧,我就是个疯子,到时候拉上八百家媒体闹,你们要是不怕丢脸或者舆论太大丢工作,我也不怕。”
夏潮生说完就挂电话。
他本来还想炒点菜吃一口,乍一看空空如也的冰箱,沉默三秒选择去打游戏。
玩了一个小时,蒋舟打来一通电话。
夏潮生原先存在的痕迹被抹除,他最关心一件事,就是他的公司究竟给谁了,蒋舟同样好奇,最近一直在忙着,今天才查清楚。
蒋舟:“放心吧,公司在你表弟手里。”
受原主影响,夏潮生都快对“弟”这个字过敏了,好半天才想起自己表弟还是很靠谱的一个人,松了口气:“幸好是他,别给我干倒闭了就行。”
蒋舟:“不记得也没事,兄弟,我相信你的能力。”
初步的资金还没有,夏潮生没空做梦,他转移话题,扯到连酌身上。
二人乱七八糟说了一阵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