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潮生还没摔到指压板上,就能猜到这玩意该有多硌人,正心如死灰地伸出手要缓冲一下,段北辰覆在他腰间的手就一个用力,带着他往另一个方向摔过去。
想象的疼痛没有来袭,夏潮生扑到了段北辰怀里,全身上下只有脚背蹭到指压板,其余地方都被段北辰垫着了。
脚背猝不及防被蹭一下都觉得疼,可想而知段北辰被人垫在指压板上的酸爽了,夏潮生火急火燎想爬起来。
没想到越急越起不来,缠在二人腿上的绑带就像有魔力,总能在一个人要起来的一瞬绊倒另一个人。
又摔倒一次后,一直默不作声的段北辰忽然闷哼一声,似乎是摔疼了,但还是站了起来,拿着跳绳要和夏潮生继续试。
夏潮生:“你没事吧?要不然算了。”
段北辰摇摇头:“没关系,来吧。”
踩久了指压板,多多少少能适应一些,夏潮生害怕再让段北辰摔了,跳之前轻声说:“我摔也没关系的,下回你往我身上摔。”
不要再自己一个人扛了。
段北辰轻笑一声:“把你压扁了怎么办?而且,真的不疼。”
平时要是段北辰能这样明显的笑,夏潮生早就被迷的不会思考了,可现在夏潮生异常的清醒:“我很结实的,你放心压就是了。”
看夏潮生真的在自责,段北辰颔首,示意夏潮生看旁边。
只见摔了无数次的姚烁和丁叔已经抵达终点,与越摔越心死的丁叔不同,姚烁已经摔亢奋了,拿起跳绳就开始放狠话:“走着瞧吧,我们赢定了。”
狠话说完不到三秒,就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,姚烁仿佛已经失去痛觉,带着丁叔就要爬起来,丁叔的哀嚎在他耳中,已经俨然是胜利的背景乐了。
夏潮生提醒一句:“……不要欺负老人。”
姚烁终于正常了点,但也没正常到哪去,跟着丁叔哀嚎:“让让小孩吧,叔,我真的很想赢!”
看姚烁已经走火入魔,段北辰扬唇,把夏潮生的注意力喊回来:“向他的胜负欲学习。”
段北辰伸出手:“来吧,再试一次,这次我们都不会摔。”
刚刚太心急了,此刻静下来,夏潮生将手放在段北辰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