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年走得不远,听见了,站住脚没再敢动。
连怀瑜被压迫感逼得太紧,此刻不知是不想去应付喻年,还是没摄像头在眼前守着,胆子也大了不少,直勾勾看向段北辰:“为什么当初你能原谅夏潮生,现在喻年犯了错,不能也再给他一个机会?”
怎么好端端给夏潮生还扯进来了?
姚烁和齐羽对视一眼,知道接下来的话不适合他们听,小心翼翼地站起来。
段北辰没有一丝被质问的愠怒,他抬手,制止姚烁和齐羽想溜之大吉的动作,慢条斯理地说:“喻年为了红,今天可以在二楼偷拍夏潮生的照片,卖给狗仔造谣,明天就可以为了红,卖掉我们任何一个人,包括你,毕竟我们和他并不是一个团体。他和夏潮生对你我的意义来讲,本来就不一样,别让我再听到你拿他和夏潮生相提并论。”
齐羽吃到了惊天大瓜,瞪圆眼睛看向喻年的背影,喻年哆嗦着,不敢回头。
齐羽又震惊地看向姚烁,想和兄弟对个眼神,表达一下震惊,结果姚烁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,埋着头不知在想什么。
齐羽只好“啊”一声表达情绪。
连怀瑜一时间没反驳,因为他知道段北辰说的是真的,他渐渐发现,喻年真的是趋利而来,背叛他只是早晚的事。
段北辰起身:“前几天他在楼梯上,想把夏潮生推搡下楼,就算没有这回的事,我本来也不会再给他机会。”
连怀瑜猛地抬眼。
段北辰没再施舍眼神给连怀瑜,转身就离开,经过喻年时缓慢地说:“你最好还能骗连怀瑜对你死心塌地。”
喻年低着头没敢抬。
楼下恢复寂静,喻年红肿着眼回过头。
齐羽可不想搅这趟浑水,拉着姚烁就闪人,留下连怀瑜一人避无可避与喻年对视。
喻年虽然哭的很凶,心里却如段北辰所说,明镜似的,在想怎么再把连怀瑜骗过去。
连怀瑜早就受够他的眼泪,猛地起身避开喻年扑过来的拥抱,移开视线低声说:“求你,先别和我说话,你让我想想。”
喻年遛连怀瑜玩了这么多年,知道连怀瑜的脾气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