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潮生向来不给自己添堵,丝毫不内耗,也不急于自证,他听完就扬唇笑道:“你连喻年那头蠢猪的话都信,可见智商也就那样了,爱的那么深沉,在人家眼里不就也是舔狗一只?舔到现在还被人家当枪使,看你这么可怜,我就不和你计较了。”
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虽然大家都能看出来连怀瑜对喻年的感情,也都能品出来喻年对段北辰的意思,但没人敢直接点明。
连怀瑜气得狠狠咬牙才抑制住上前揍夏潮生的冲动。
吃准了连怀瑜不会动手,夏潮生看他的脸色不停变化,觉得十分好玩。
丁叔还是怕出事,强行劝住大家,留夏潮生喝酒。
夏潮生只喝了几杯就有点醉,回去的路上窝在角落里,一言不发。
车会在中途去接段北辰,等人的时候,姚烁忽然坐在夏潮生身边,低声说:“队长没那个恶意,他就是有点担心我和北辰哥。”
夏潮生有点头晕,依旧闭眼靠在窗边,没吭声。
姚烁:“而且之前你买热搜被他抓到过,他怀疑你也正常。”
夏潮生拎得清,既然他魂穿到原主身上,多少得为原主做的事买单,所以刚刚他面对连怀瑜的怀疑,没有一杯酒直接泼连怀瑜脸上,就是因为原主的确有前科,否则换他以前的脾气,大家都别想好过。
可他自己明白,愿意让步,不代表别人有资格来教他做事。
夏潮生:“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这种话?”
姚烁被问的一怔:“什么意思?”
夏潮生:“如果是作为连怀瑜的舔狗来,你可以滚了。”
夏潮生喝完酒脾气不算好,对着姚烁没什么好脸色。
姚烁:“我不是想给他说好话,就是……我觉得队长人挺好,如果你能和他做朋友……他也能给你很多帮助。”
夏潮生嗤笑一声:“朋友?”
夏潮生讥讽的意思太明显,姚烁哑声了,过了好久才轻声说:“我觉得我和你是朋友,所以才想劝劝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