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不走。”方雁鸣看着祁山的眼睛说,“我陪你打完比赛。”
“好,等打完比赛,有事儿跟你说。”祁山笑道。
有一会儿没听见方雁鸣说话,祁山转头看了他一眼,忍不住问:“你怎么不问问我是什么事儿?”
“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吗。”
祁山被方雁鸣的话噎了一下。
“你就不好奇吗?”
方雁鸣瞥了祁山一眼,看他这副样子故意逗他:“不好奇啊。”
“你怎么一点好奇心都没有?”
方雁鸣忍不住笑,不逗祁山了,说:“好吧,其实我非常好奇,你现在告诉我吧。”
这下祁山满意了,但过了片刻后回过来,“嘶”了一声,说:“我怎么觉得你在哄小孩儿呢。”
可不是就是哄小孩儿吗?方雁鸣非常想说,但他又不想旁边的这只兔子炸毛,于是赶紧否认道: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……哎算了!比赛还得半个多月呢,你公司那边没问题吧?”祁山问。
“你不用操心我,好好准备比赛。”方雁鸣说。
还有一个多月就到春节了,方雁鸣的公司肯定忙,虽然方雁鸣这么说,祁山还是有点担心,但他又自私地想让方雁鸣陪着他。
“那你等我给你赢下这场比赛。”
“你知道你一定会赢啊。”
“我厉害嘛。”
车内一路上,两人话都没有停。
两天以后就是平安夜了。
这两天,除了练拳的时间,其余时间祁山都陪着方雁鸣走街串巷地逛。方雁鸣说他也不知道累,自己的精力明显没有二十出头的多。
平安夜这天,整条街区的灯光在黄昏离去以后便次第苏醒。
他们在威廉斯堡那边吃过晚餐,沿着街上结了冰的鹅卵石小路没有目的地走。松针的苦味、潮湿的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