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让我照顾你,我为了让他放心答应了他。”祁宴和停顿了一会才继续说,“但他忘了,像你这样的人并不需要用到别人的照顾,你心里也明白,这种事情没人能帮你。”
方雁鸣道:“如果我猜得没错,你爸干得这些事儿你从头到尾都是知道的吧,所以你当初是不是告诉了祁山?”
祁宴和不置可否。
“祁山死活都不肯走,他和我爸他们两个人闹得太僵,对谁都没有好处,我就把这些跟他说了,摆在他面前的就两条路,他选了更难的那条。”他说,“他是不想让你看不起他。”
“我知道了,还是谢谢你能跟我说这些。”方雁鸣说。
接着,祁宴和准备走了,方雁鸣送了送他。
但方雁鸣也不是傻子,他知道祁宴和当初告诉祁山也是想让祁山帮忙,早点拿到集团的控制权。
下午方雁鸣没心思待在公司了,便回了住所。
他没让杨宇送,自己开车回去的,车子不知不觉开到了祁山当初的出租屋附近,在一家咖啡厅前停了车。
在咖啡厅待了一下午,后来有在附近的公园转了转,总也绕不开那间出租屋。
方雁鸣现在不确定祁山是不是还住这里。天擦黑的时候,他上去了,但他心里清楚,都过了三年了祁山不可能还住在这里。
可他还是想上来看看。
走到门口,方雁鸣朝着紧闭的房门敲了敲,不一会儿门开了,对面站着一个陌生男人。
“你谁啊?”那人一脸疑惑地看着方雁鸣说。
一股失落感笼罩了方雁鸣,他回过神,说了句“抱歉”。
“我走错了。”
对方嘟囔了一句,然后关上了门。
方雁鸣看着这狭窄又破旧的走廊,不禁苦笑了一声。
他点了根烟,抬脚准备离开,走到隔壁的门口时,门却开了。
烟灰掉在了走廊的水泥地板上,夹着烟的那只手悬停在半空中。
祁山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