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”
方雁鸣在混沌中隐约听到祁山的粗喘。
他挣扎中不小心打翻了盥洗台上的瓶瓶罐罐,叮了哐啷掉了一地,发出一片声响。
“怎么了?雁鸣……你没事吧?”李沛蓉明显是走了听见声音又折返了回来。
方雁鸣用力推开祁山,刚一得到新鲜空气便连忙说了句“没事”。
下一瞬,他的后颈就被一只铁钳似的大手扣住,祁山粗暴的吻落了下来。
“祁……祁山……嗯……”
方雁鸣的腰被祁山的手臂勾着,他的屁股紧贴着盥洗台边缘,手慌乱地撑在后面台子上,整个身体都被压得往后退。
这个久违的吻,潮热且暴烈,却谈不上温柔。
几乎不能算作一个吻,说是野兽的啃咬似乎更贴切。
可方雁鸣却觉得甘之如饴。
沉淀在河底的泥沙,顷刻间被这个吻搅得浊浪翻腾。
如同他埋藏在心底的那份想念,再也骗不了自己,假装这一切仍然平静。
他有些失神地睁开眼睛,瞧着祁山深邃的眉眼,不由自主地想要抱紧这个男人。
忽然,祁山睁开眼睛,方雁鸣的窥视立刻便无所遁形。
视线相交那一刻,方雁鸣唇上一疼,血腥味在舌尖上跳跃,他皱着眉,却没有推开祁山,逐渐在这个粗暴但却炽热的吻中沦陷,失去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。
祁山抱着方雁鸣,方雁鸣的半个屁股几乎都在盥洗台上,掉下去的瓶瓶罐罐也无人在意,狭窄逼仄的空间里飘荡着接吻的水声。
男性低喘和呻吟夹杂其中,听了叫人不知不觉浮想联翩。
嘴唇被吮吻得有些发疼这个吻也没有结束,直到方雁鸣感到喘不过来气。
祁山稍微松开了一点,退开一些,他垂眼看着一根透明的丝线断开,视线落在方雁鸣挂满红潮的脸上,落在那轻微红肿的唇上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方雁鸣微喘着,一脸失神。
祁山俯身,贴着方雁鸣的耳廓,声音低哑道:“甩了我的这三年,你过得开心吗?”
这句话击中了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