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不信我揍你?”
“跟丢了工作相比,你还是现在弄死我吧。”
杨宇是死活都没把手机给祁山。
接着,祁山又回了拳馆,但江樊担心他的身体状况,不让他再继续打拳。
“老江,你也让我不痛快?”祁山抓起江樊手中的拳击手套要戴上。
江樊将手套夺了过来,说:“我看不是我给你找不痛快,是你自己给自己找死呢,遇到点事儿也别自残啊,走,陪你喝酒去。”
祁山平时不能喝酒,如今也不管不顾了,江樊一点事没有,他就已经喝醉了,浑身还因为酒精过敏起了很多小红疹子。
看祁山趴在桌子上,说实话,江樊还从来没见过祁山这副颓废的样子,脸也不洗胡子也不刮的。
他还当是上次那事儿,后来才知道是分手了。
把祁山送到他的出租屋,江樊就走了。
祁山睡了不到一个小时,有点醒酒了,他看了眼手机,晕晕乎乎地跑到了方雁鸣家门口。
他开不了门,就在门口等着。
方雁鸣回来的时候,看到祁山蹲在门口,地上一堆烟头,他抱着膝盖,靠在门上睡着了,掌骨关节那里泛红,有些地方破了皮。
“方先生……”
方雁鸣抬手制止了一旁的年轻男人说话,他不想吵醒了祁山。
可祁山还是醒了,抬起头望着方雁鸣,眼里有红血丝,眼神有些茫然,在看到方雁鸣身旁的男人时,一下子清醒了。
那人身形同他差不多,只是长相比他温和清秀。
他站起来质问方雁鸣:“他……是谁?”
方雁鸣牵起对方的手,看向那人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,转而向祁山平静地介绍:“新的情人。”
下一秒,方雁鸣的衣领祁山揪着,对方语气冰冷:“你敢劈腿!”
浓厚的烟味混着一丝淡淡的酒味,钻进了方雁鸣的鼻腔。
他喝酒了,脖子上有未褪下去的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