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雁鸣推开祁山:“有事儿说事儿呜……”
祁山根本不听,复又吻上来。
唇上一阵痛感袭来,铁锈味弥漫了整个口腔。
“你不想要我没关系,我要你就成了。”祁山捏着方雁鸣的下巴迫使他正视自己,“既然惹了我,你他妈一辈子都别想甩开我,你要是敢找别的小白脸,我就……”
下巴被祁山捏得生疼,方雁鸣火气也上来了,不悦道:“难不成你还能弄死我?”
祁山冷哼一声,直接抱着方雁鸣将他扛在肩上,转身往卧室里走。
“祁山,你干什么?!你快放下我!”方雁鸣头朝下,脸都涨红了,抓着祁山衣服下摆。
祁山将方雁鸣丢在床上,一边脱掉上衣,一边说:“你敢找别人我就干死你。”
“你他妈疯了吧!”方雁鸣怒道。
祁山单膝跪在床上逼近方雁鸣,道:“你试试。”
“试个屁,你给我滚出去……”
祁山俯身扣住方雁鸣的手腕,吻住他洇血的唇。
“呜……”
唇齿厮磨间,祁山睁眼望着方雁鸣从抗拒到主动回应,不断轻颤着睫毛。祁山在他的低喘中沉沦,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,好再也让他跑不了,完完全全属于自己。
祁山的确是被惹恼了,把方雁鸣压在床上,从天明折腾到天黑。
方雁鸣几度以为,自己真要被旰死在床上。
他受不住地开口喊停,说不要了,可祁山根本不听,反而做得更凶狠。
可爽也是真爽了,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强烈。
他抓着祁山的背攀上巅峰。
他就像一叶孤舟,在这片欲望的海里,随着一波波名为感的海浪将他席卷。
到最后,方雁鸣眼泪纵横地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,跪都跪不住,甚至忍不住开口求饶。
夜色已浓,屋内的动静消停下来。方雁鸣趴在床上,身上盖着轻薄的被子,露出来的唯一一点皮肉上面全是被咬和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