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让我继续打比赛?”
“只能拿到最低限度的比赛资格和次数。”
本以为祁山听到这个会炸毛,但没想到他却意外的平静,反倒坐下了。
祁宴和:“你愿意?”
祁山:“不愿意成吗?”
祁宴和:“这样一来,你就没什么收入了,怎么养活自己?这些都想过吗?”
祁山:“我有手有脚的,饿不死。”
看来祁山是打定了主意,祁宴和说不动他。
半晌,祁宴和说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方雁鸣呢?他这个人我是有点知道的,有本事,有野心,他当真愿意找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吗?你们俩个人的差距,还是太大了。”
听完后,祁山一言不发,祁宴和这是说到他的痛处了。
见祁山有些动摇,祁宴和又继续说:“或者,有个折中的法子,你还有一条路可以走,去国外打比赛吧,你去问问方雁鸣,愿不愿意跟你一起走。”
“那爸能同意吗?”祁山说。
“我来想想办法。”祁宴和说,“等你走远了,爸也不好发作了。”
“那先这样。”
祁山回到家,内心虽然有些忐忑,但还是满怀期待地等方雁鸣下班回了家。
他同方雁鸣说:“你跟我出国吧?你要是不喜欢住在布鲁克林,那咱们可以搬去曼哈顿。”
方雁鸣一时被问懵了:“怎么突然说这个?我们不是才从那儿回来吗?”
“我说的不是去玩儿,是……”祁山停顿了片刻说,“我们定居在那儿,好不好?”
“你不是刚签了合同吗?为什么要定居在国外?”
追问到了最后,祁山把今天下午和祁宴和的谈话告诉了方雁鸣。
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祁山问。
方雁鸣神色一凝,半晌不发一语。
如果不同意这个条件,那么祁山的前路就被堵死了,一年一两次的小比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