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激情褪去,平淡令人难以忍受,之后便是无数次煎熬,内心的挣扎、麻木和背叛。
他不希望和任何一个人的关系变成这样。
如果对方是祁山的话,他只是想想,就觉得心口紧缩、发疼。
还没吃到最后,他们还是吵起来,方雁鸣不想听他们吵,去完洗手间以后直接出去了,在手机上同李沛蓉发了条消息,说自己公司有事先走了。
他出门在街上转了半天,却不想回家,坐上车去了一家gay吧。
方雁鸣坐在角落里喝酒,尽管想避免同人接触,可因为长相和气质仍有不少人来搭讪。
以前他倒是能把这种事情当个乐子看,现在却只觉得烦躁,无趣,甚至有些厌烦了这些来来往往的人。
不多时,方雁鸣离开了酒吧。
他坐上出租车,靠在座椅后面,开了窗,松了松领带,好让自己喘口气。
风吹散了一些围在他周身的酒味,望着外面不断后退的梭影,他竟渐渐睡着了。
下车时司机为难地叫醒了他:“……这位先生,到地方了。”
方雁鸣在小区门口下了车,却在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的身影。
此刻夜色已浓,四下里无人在,外面显得有些空荡,那人蹲在墙边,块头又大,非常显眼。
方雁鸣步履有些虚浮地走过去,站在他面前,他才抬起头,被昏黄的路灯照着,他的眼里闪过一丝雀跃的光,但很快便压下去,把头转向了一旁。
这么一看,方雁鸣就知道祁山是又犯了倔脾气,少顷主动开口问道:“怎么在这儿蹲着。”
祁山不响。
又等了片刻,方雁鸣说:“不说话,那我走了。”
这下他着急了,站起来,拉住了方雁鸣的手。
方雁鸣瞧着,他反应过来又松开了,半晌,嗫嚅道:“我……在这儿等你。”
“我是问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