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把他家里那堆糟心事让方雁鸣知道,不想他烦心,于是轻描淡写地揭过。
“怪不得你脾气这样,原来是随根儿啊。”方雁鸣揶揄道。
祁山看着方雁鸣,突然笑了。
“干嘛……”
下一秒,祁山起身,两只手托着方雁鸣的屁股将他从扶手椅上抱了起来。
“你放我下来。”
“我看你精神得很,要不再来一次。”
“去你的,来个屁,明早儿还得上班呢。”
可后来方雁鸣到底是没顶住祁山的软磨硬泡,第二天早上差点就起不来了。
早上对着镜子看的时候,才知道祁山有多不做人,整个身上咬的快没一块好地方了,全是牙印儿。
衬衣能遮的都遮了,不能遮的,他照例往上面贴了大号创可贴。
过了会儿,祁山走进来从后面抱住他,下巴抵在他肩膀上,说:“今天我跟你一块儿去公司。”
这次方雁鸣也没拦着:“好,一会儿你送我吧。”
在到达公司之前,方雁鸣让祁山在路边停一下,带着祁山下了车。
“干啥去?”
方雁鸣领着祁山进了一家手机店:“给你买个手机,不然联系不上不方便。”
祁山半天咂摸出一点别的意思,凑到方雁鸣耳边贱兮兮地笑说:“联系不上我是不是害怕了?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方雁鸣低头看着一款手机,“这个怎么样?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
“你看了吗?”
方雁鸣抬头,正对上祁山含笑的眼睛。
他根本就没在看手机,而是看着方雁鸣说:“看着呢,喜欢。”
登时,方雁鸣感觉自己的心脏雀跃地跳动,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。
热热的,又麻酥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