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粝的掌心摩挲着方雁鸣的小腿。
开始方雁鸣让祁山不准动,可他弄得祁山受不了,祁山便逐渐开始不受他控制。后来,方雁鸣没力气了,有些坐不住,祁山将他压在下面。
方雁鸣身上的衬衣被祁山解开了,半挂在臂弯里,露着半个肩头,白皙的皮肉上全是被咬出来的牙印和吻痕,浑身都透着一种情欲的红。
“说好了扒光你,”祁山粗声道,“我来兑现了。”
*
折腾到半夜,方雁鸣累得几乎要昏过去。
从沙发上辗转到卧室,一路都留下了痕迹。
祁山的精力实在旺盛到近乎恐怖的地步。
方雁鸣还在还未从的余韵中出来,有些受不住地想跑。
刚爬走一点,又被掐着腰拉回来。
“等等……”
“不等。”
“让我先歇一会……祁山……”
祁山粗喘着伏在方雁鸣背上,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这就不行了?”
最后,方雁鸣双眼失神地看着半空的虚无,脸上挂满了红潮,崩溃到了极点,连声音都带着哭腔:“……停……你给我停下……”
后来,大约是今天晚上没带夏天下去的缘故,它在外面不停地用爪子挠门,方雁鸣才总算觉得得救了。
丢掉一盒里最后一个套,祁山亲了亲方雁鸣早已被汗水打湿的额头,低声道:“等我回来。”
方雁鸣心说,又要等你回来?
可他嘴巴似乎都被黏起来了,说不出话。
祁山从床头柜抽了张纸擦了擦,找了条五分裤穿上,然后出了卧室门。
“行了,别叫了。”祁山走到客厅打开了关着夏天的那间房,一手捏住它的嘴,“知道你急,但你先别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