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心也一下子沉到了底。
下楼以后,他没有直接回去,在楼下点了根烟。
入夜了有些凉,一阵风吹过,烟头上猩红的火光闪烁着,方雁鸣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风衣。
好冷。
与此同时,祁宴和陪冯玉琴吃过晚饭以后,又去了祁山那边。
祁山看到是祁宴和,在床上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“你跟爸不对付,怎么还不理我了?”祁宴和说。
“你跟爸你们俩狼狈为奸,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祁山说。
祁宴和没有着急反驳,而是走过去坐在床边,片刻后道:“许多事情,我也没办法,祁山,我并不像你以为的那样风光。”
过了会儿祁山坐起来。
“哥,你放我出去吧。”祁山从来没这么低声下气过,“我求你了,我求你,我必须得去见个人。”
“是方雁鸣吧?”
祁山愣了一瞬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祁宴和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,递给祁山,说:“这个是外面大门的钥匙,我走的时候屋门给你留条缝,趁没人的时候赶紧走。”
“你这钥匙……”
“找妈要的。”
祁山看着祁宴和,攥紧了钥匙,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什么。
冯玉琴肯放他走,倒是他没想到的。
“我的手机呢?”
“没找到,回头等爸气消了我再给你找找。”
“那爸那边你怎么解释?”
“虎毒还不食子呢,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,再说了,我可以说是妈放你走的,反正他拿妈向来没招。”
祁山点点头,说:“谢谢哥。”
祁宴和拍拍祁山的肩膀,说:“去吧。”
趁着夜黑,祁山绕过保镖,开了外门的一条缝飞快地钻了出去。
院内,祁宴和的身形隐在黑暗中的一棵树后,盯着远处祁山穿门而过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