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谈了两个多小时,到最后方雁鸣竟有些意犹未尽,其中倒是有两个不错的项目。
“回头我做个可行的方案,跟你那边连个线。”方雁鸣说。
“这个不着急。”向崇喝了口茶,话题转到另一头,“对了,上次见你身边那个有意思的表弟,怎么,他不在你公司上班啊?”
方雁鸣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抬头看着向崇,身体微微往后了一点,是他惯常对另一方保持警惕和防备的姿态。
“我刚刚在你公司里找了一圈,没看见他呢。”向崇笑着说。
“他啊,他不在我这儿上班。”方雁鸣说。
向崇笑盈盈的,一脸纨绔之相,对于方雁鸣这个回答并没有什么反应,不意外,也不可惜。
他说:“雁鸣啊,我看上他了,你能不能把他让给我啊?”
闻言,方雁鸣端着茶杯的手顿住,抬眼沉默地注视着笑眯眯的向崇。
片刻后,他放下茶杯,双手抱臂身体微微向后,脸上的笑意已然不达眼底:“不如你自己去问问他,他要是愿意跟你走,我不拦着。”
向崇脸上挂着一抹淡笑,同样看向方雁鸣,两人四目相对,令人感到压抑的沉默持续片刻,向崇突然大笑起来。
“我刚刚好像在你眼里看到了杀气,哈哈哈,你好夸张啊,雁鸣。”
方雁鸣从向崇的脸上,似乎看到了一种抓住了别人把柄那近乎得意的表情。
向崇看了看手机,站起来,说:“等会我还有事情,就先走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方雁鸣站起来,送他到门口,他说:“留步吧。”
待他走后,方雁鸣走到落地窗前,点了根烟,凝神看向窗外,香烟的白雾笔直向上升起,烟灰在他指尖落下。
三天了,祁山,你也该回来了吧。
*
夕阳的余辉照在祁家老宅二楼的玻璃窗上,祁山站在其中一扇窗户往下俯瞰。
祁家真正的女主人冯玉琴,在院内拿着一把银灰色的浇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