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祁山说,“爸呢,我有事儿跟他说。”
“你先别说了,听我先说。”祁宴和道,“集团里已经有人在传你的身世了,这段时间你得出国避避风头,爸找你来也是因为这个,还有些事情要交代你。”
“我走不了了。”祁山说。
祁宴和站定:“什么叫你走不了了?”
“我签了国内的经纪公司,马上就要打比赛了。”祁山预备同祁宴和全盘托出,但被打断了。
“你不是受伤了吗?伤好了?”祁宴和说,“只是出去待一段时间,不是让你永远不回来了,再说了,你打拳能挣几个钱,你可以去海外的分公司上班啊,这不比你打拳轻松得多。”
祁山看了祁宴和片刻,问:“哥,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?”
这件事只有马克他们知道,他连江樊都没告诉。
祁宴和一时间沉默下来。
祁山指指主屋,冷道:“他找人监视我啊?”
“你小点声。”
“怎么?他这么做我还不能说了?”祁山怒道,“他犯法了知道吗?”
“我犯什么法了?”祁正言突然从屋里出来,面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气场却强大到令人不自觉敬畏起来,“我是你老子!你今天给我在家老实待着,过几天就出国,准备订婚。”
“我今天来就是跟您说这件事儿的,我不能跟苏予婷订婚。”祁山说,“我不乐意,我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祁宴和上前拉着祁山问:“你真有喜欢的人了?”
“我不早给你说了吗?”祁山说。
“宴和,这事儿你早就知道了?”祁正言质问起祁宴和。
“是,跟我说过一嘴,当时我让他带人家姑娘来家里看看,他也一直不接茬,我还以为他就是不想相亲找的借口呢。”祁宴和解释道。
祁正言冷哼了一声,说:“谁家的姑娘也没用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你的婚事你自个儿做不了主。”
“我说了,我不乐意!”祁山冷道,“谁逼我都没用,您要是想跟谁结盟联姻,您自己个儿去跟人联姻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