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他永远也不会接受你,你也不在乎吗?”傅明川说。
“那可说不准,一辈子那么长呢。”祁山得意地看着傅明川,“而且,你怎么就知道,他现在没爱上我?”
“你挺有自信的。”傅明川看了一眼手机,接着站了起来,“我有事,帮我告诉他一声,要先走了。”
“不送。”
傅明川回头看了祁山一眼。
出了办公室的门,杨宇在外面整理资料,傅明川走过去忍不住问:“我想问一下,里面那位什么来头啊?”
“这……”杨宇有些为难地看着他。
“他叫什么总可以说吧?”
“您还是去问他本人吧。”
傅明川笑了笑,也不再为难杨宇,转身走了。
大约一个小时后,方雁鸣从会议室出来。
他的办公室门关着,里面也没什么动静,跟在后面的杨宇说:“方总,傅先生好像已经走了。”
方雁鸣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,一只脚踏进去的瞬间身体被一股很强的力道拽过去,接着被压在门的旁边,而办公室的门“砰”地一声被祁山踢上。
“祁山唔……”
方雁鸣的双手被压在墙上,被迫承受一个强势又粗暴的吻。
祁山的呼吸很重,吻法有些野蛮。
“呜……”方雁鸣被咬痛发出一声呜咽。
他渐渐软下来,回应着祁山的吻,安抚他的戾气。慢慢地,祁山松开了方雁鸣的手腕,双手搂着他的腰,情动地将他顶在墙上深吻。
感觉祁山逐渐被安抚下来,方雁鸣抓着他后脑的头发向后拉开些距离。
方雁鸣微微喘息,透明丝线黏在唇上未断,他将祁山反压在墙上,声音沙哑道:“你干什么?”
“你说我干什么?”祁山舔了舔下唇。
“生气了?”
“我不该生气吗?”
不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