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方雁鸣偷偷给他花钱这件事情,祁山开始是生气的,但后来一想,他们之间确实有差距。
他想要留下来,可连一套像样的房子和车都没有,他知道方雁鸣不缺钱,但方雁鸣不缺,他却不能没有。
“身体怎么样了?”马克问,“拳馆的兄弟们都挺担心的。”
“没事儿,这点儿小伤算不了什么,甭担心。”
“对了,我上次还没来得及问你,你跟那方先生是怎么回事啊?”马克十分好奇地打听道,“不是吧你俩……你……你真成同性恋了啊?”
祁山“啧”了一声,叼着烟道:“说什么话呢,我就喜欢他而已。”
“你可真让我开眼。”马克笑道。
祁山说:“老马,你不懂,等你找到你命中的那个人,你就知道了,喜欢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儿。”
马克:“夸张,你在这喂我狗粮呢,挂了挂了,睡觉。”
祁山:“资料。”
马克:“明天发你,我现在要去睡觉了!”
祁山把烟熄灭在金属烟灰缸里,视线向窗外看去,果然还是闲不住,收拾完家里以后,拿了方雁鸣的车钥匙下了楼。
*
公司前台小姑娘盯着刚上来的一个高大男人一下看愣了眼,对方直直朝她这边走了过来,都近到眼前了,她还没回过神来。
傅明川抬手轻轻敲了敲桌子,笑道:“你好。”
这姑娘回过神,窘迫地问:“你好先生,请问你找谁?”
“找你们方总。”
“请问您有预约吗?”
“没有,不过你就说我姓傅,他应该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的,那您稍等一下。”
杨宇在另一边敲了敲方雁鸣的门,方雁鸣头都没抬,说了声“进来”。
“方总,外面有个姓傅的先生找您。”杨宇说。
“谁?”方雁鸣稍微愣了一下,然后才反应过来是谁,但有点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