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方雁鸣走了,祁山赶紧把剩下的饭菜扫荡干净,把碗筷放进了洗碗机里,收拾后一切后上楼换了件衣服。
出门后,祁山发现方雁鸣在跟对面修车店的老板聊天,走过去抬胳膊搭在了方雁鸣的肩膀上,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,然后同老板打了声招呼。
方雁鸣推了他一把没有推动,便由他去了。
“聊什么呢?”祁山说。
“没聊什么。”方雁鸣说。
“你这口语水平可以啊。”
“看不起谁呢。”
修车行老板是墨西哥人,看着他们如此亲密,有些惊讶地说他可没有见过祁山这么和颜悦色地对一个人过。
方雁鸣解释了一下,说他是祁山的哥。
谁料祁山下一秒便拆他的台,同修车店老板说方雁鸣不是他哥,是他男朋友。
“……”方雁鸣用手肘捣了祁山一下,警告地看了他一眼。
老板哈哈大笑了两声,一脸了解的神情。
随后,两人告别修车店老板。祁山的拳馆,距离他住的地方只隔了三个街道,挺近的,两人便没有开摩托车,一起漫步过去了。
“以后回国了别随便跟别人说,这种关系有什么好炫耀的吗?”方雁鸣说。
祁山强制性牵起方雁鸣手,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说:“怎么了,我有一这么好看的媳妇儿我还不能跟别人显摆显摆了?再说了这儿同性婚姻合法的,别担心。”
“……”方雁鸣已经懒得纠正祁山对他的称呼了。
“说真的,你俩刚刚聊什么呢?”祁山问。
“聊你。”
“聊我什么?”
“没想到你除了打拳,还会修车呢。”方雁鸣说,“刚刚那老板说,你有时候会给他帮忙赚外快。”
“那是,我技能可多了。”祁山有些得意地说。
方雁鸣瞥了一眼祁山,说:“你要是缺钱了,告诉我一声。”
祁山停下来,有些生气地问:“我是你包养的小情儿吗?”
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