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雁鸣推着祁山的胸膛,祁山一把抓过他的手往那地方放,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耳垂,声音沙哑道:“憋死我了。”
这段日子祁山做好几次春、梦,次次都和方雁鸣有关,方雁鸣一直守着底线硬是不妥协,他醒了就只好去洗手间自己冷静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知道迫切想要一个人的是这样的滋味。
方雁鸣捏住祁山的下巴,四目相对时,被祁山眼中压抑着的强烈欲望摄住。
半晌,方雁鸣低声道:“真想跟我做?”
“想!”祁山两眼放光似的盯着方雁鸣。
方雁鸣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,眼睛里带了些笑意: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……是!”祁山别开脸,耳朵有些红,“……我喜欢你不行么。”
这下,换成方雁鸣愣着,怔怔地看着祁山泛红的耳朵。
光阴稍顿,他突然轻轻地笑了,眼神温柔地看着祁山,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眼里飞出来,撞进祁山的心里来。
可他只是问:“你这里有没有电脑?”
“?”
“没有吗?”
“……有是有,你现在要用?”
“现在要用。”方雁鸣说,“帮我拿过来吧。”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祁山半天没憋出一句话,两人不约而同地往下看去。
方雁鸣握拳放在嘴上轻咳了一声,憋着笑,说:“快去吧,我还有工作没干完呢。”
祁山的眉毛越拧越紧,僵持了片刻,他认命般低声骂了一句:“操!”
随后,他便打开了房子里的灯,往里走给方雁鸣找电脑。
方雁鸣走到客厅的黑色沙发上坐下来,环视了一下四周。整间房子的装潢都是轻工业风,空间很大,因为本来就是仓库改装,所以屋顶非常高。有个楼梯可通向二层,二楼是卧室。客厅对面是一扇非常大的落地窗,几乎没有内屋隔断,整屋大通间,有一小片空地放了一个拳击沙袋,旁边的架子上放置着祁山的拳击用品。
祁山从里面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