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”方雁鸣在祁山贴过来的时候就试图起来,被祁山拦腰搂住,被迫撞进一个坚硬又厚实的怀抱里。
“还能干什么?”祁山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方雁鸣的颈窝里蹭了蹭,“睡觉呗。”
“你回你房间睡去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……”方雁鸣有些无奈,拗不过祁山,反正最后累得也是自己,索性就随他去了。
说来也奇怪,刚刚还有点失眠,这会子困意上来了,头两天积压的疲倦排山倒海似的席卷而来,只觉得祁山的怀抱暖烘烘的,让他忍不住贪恋。
坠入梦乡之前,方雁鸣听见祁山说了些什么,他努力集中注意力,也只听见了一句“我留下来”。
方雁鸣想问祁山说的是什么意思,但他实在困极了,仅剩的意识仿佛被一股强烈的吸力撕扯着卷走,令他张不开嘴。
*
这一夜,方雁鸣睡得极好,向来觉浅的他却总能在祁山这里睡得很沉,令人费解。
他稍微动了动身体,感觉腰上压着一条手臂,身后的人还顺势往前顶了两下,更紧密地贴着他的身子,明显蹭到了什么东西。
硬且滚烫。
跟祁山这个人一样,霸道、强硬、侵略感十足。
方雁鸣也是男人,大清早遇上这个情况,他也受不住,于是挪了一下身体,转为和祁山面对面躺着。
天刚拂晓,外面灰蒙蒙的。
此时祁山还没醒,方雁鸣盯着祁山看了一会。那一晚激烈、疯狂又酣畅淋漓的体验,仿佛又回来了。
那几乎是炙热的烙铁印刻在他的灵魂之上,一切都令他忍不住颤栗。
祁山是第一个令他有这种体验的人,但也绝对是最后一个。他想。
忽然祁山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