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干嘛要出去?”祁山被问得莫名其妙。
方雁鸣在床边坐了下来,祁山下意识拿被子挡住了下本身。
“你不是来旅游的吗?”方雁鸣看到祁山遮挡的动作忍不住想笑,“专门来酒店旅游的?”
“方雁鸣,你这张嘴怎么这么毒?”祁山俯身朝方雁鸣那儿压过去,几乎抵着他的鼻尖了,勾起一抹痞气的笑,“不如你在床上说话好听。”
“我还有更好听,”方雁鸣掀起眸子,“你想听么?”
“想啊,当然……”
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,祁山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是江樊给他打的视频电话,他不好让江樊知道他现在在方雁鸣这儿呢,便出去接了。
“喂,怎么了?”
对面一阵兵荒马乱,镜头旋转着倒了过来,正对着一片水洗过一样蓝的天空,过了一会江樊的脸才露出来,气急败坏地说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你家狗快我把我家给拆了!”
“不知道,快了吧。”祁山说。
“哎哎你跑慢点……”江樊被夏天拉着满大街跑,对着手机镜头就差哭出来了,“哥,我叫你哥成吗,赶紧回来要不我得被折磨死了。”
祁山站在楼梯安全出口那儿点了根烟,说:“你喂它点零食吃它就听话了。”
“一点儿用都没有!”江樊牵着狗绳气喘吁吁地说,“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!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你上哪去了?可别叫人骗到缅甸把腰子给嘎了。”
“滚吧你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“你吐一个我看看。”
江樊蹲在路边,牵着狗,插科打诨了一会儿,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