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祁山还是听方雁鸣的话去开门了,原本以为会是邵然,没想到是杨宇。
杨宇显然是没有想到祁山在这儿,见开门的是他,愣了一秒,后来想起来他半夜问了方雁鸣的酒店地址,于是恍然大悟了。
“那个,方总呢?”
祁山说:“里面呢,你要进来么。”
杨宇看着祁山人高马大地挡在门口前,哪里有想让他进去的样子,便说了句:“不用了,我来给方总送东西。”
祁山接过来杨宇手中的黄色塑料袋,上面印着药店的名字,刚想打开看,袋子就被抢走了,一抬头,发现方雁鸣警告地看了他一眼,接着又对杨宇说了句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关了门,祁山跟在方雁鸣身后问:“怎么了你?病了?”
方雁鸣没理祁山,直接进了洗手间,把祁山挡在外面。他打开袋子,拿出来里面的大号创可贴,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痕迹,撕开一张拍在上面。
今天有重要客户,当然不能顶着这副样子出门,所以昨天晚上他才让杨宇去药店买了东西一大早送过来。
出了门,方雁鸣拿起衬衣,没有马上换上,转头看看祁山。
祁山:“?”
方雁鸣朝他摆了摆手,说:“转过去。”
祁山明白了方雁鸣什么意思,但他故意装不明白,问:“干什么?”
“我换衣服,你要看吗?”方雁鸣说。
“你换衣服我有什么不能看的?又不是没看过。”祁山揶揄道,“你不会是害羞了吧?”
“……”方雁鸣说,“随便你。”
方雁鸣说完,脱下睡衣,即便是背对着祁山,他也感受到了那道几乎凝成实质性的热烈的目光,灼烧得后颈的那片咬痕发着烫。
突然,一根手指轻轻地划过方雁鸣的后颈,他本能地捂住,转头警惕地看着祁山,说:“离我远点。”
祁山周围遍布低气压,似乎有些不悦,低声道:“你干嘛遮起来?”
方雁鸣没有回答祁山的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