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方雁鸣把祁山拉回来,对向崇投去一个平静的注视,淡淡地说:“向崇,你要是还想在国内多待几天,就别惹事,你那东西合不合法,谁也不知道。”
“这么凶。”向崇脸上仍挂着笑,只是那笑已不达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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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雁鸣同祁山出了门,站在大门口才想起来,祁山把车停在下面了。
这可真是难为方雁鸣了,正常走路已经很吃力了,更何况还要走山路,可把他折磨死了。
他咬着牙步伐缓慢,以龟速前进,祁山终于忍不住说了:“走快点儿啊,你到底怎么了,从刚才开始走路就怪怪的。”
方雁鸣有些羞恼地看了祁山一眼,但什么都没说,继续慢吞吞地走。
祁山走快了就在前面蹲着等方雁鸣一会,无聊了就返回去,跟在方雁鸣后面。
“还有多远?”方雁鸣说,“车停哪儿了?”
祁山:“不知道。”
方雁鸣:“不知道?”
祁山:“天那么黑,我怎么知道停哪儿了,反正还没到。”
“谁他妈让你把车停下边了?”方雁鸣生气地骂道。
“我他妈停下边儿不是为了你的车好吗?”祁山一听也炸毛,“上来一趟底盘全他爹蹭了,想让你省点钱还是我的错了?”
从昨天到现在积攒的怨气,方雁鸣终于忍不住了,怒到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,骂道:“老子缺这点儿钱吗?有盘山公路你不走你非得走小路,祁山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