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耳边传来祁山不爽的声音:“方雁鸣,你这副y荡的身体,到底有多少人见过?”
后来方雁鸣脸上都是生理眼泪,一脸失神地喘,浑身被咬得都是祁山的牙齿印,而且还黏黏糊糊的。
他想洗澡,可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抬头一看,那差点弄死他的大家伙就在他眼前。
方雁鸣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脸部表情都跟着抽搐了一下。
一夜几乎都没有消停,直到拂晓时分,房间里的动静才算是停下来。
中途方雁鸣失去意识,然后又被祁山弄醒,只听着祁山在他耳边低声:“说你娇气你还不承认,才几次就不行了。”
他每每想开口骂的时候,都说不出话来,这小畜生就仗着自己年轻体力好,一点也不知道节制。
相比这只会横冲直撞的毛头小子,方雁鸣觉得他还是太绅士了,他从没有过如此疯狂的体验,祁山的精力简直极度旺盛的有些变态了。
方雁鸣的身体几乎到了极限了,他想,要是换个身体不好的,可能真会腹上死。
临晕过去之前,方雁鸣一直嘟囔着要去洗澡,祁山就故意不帮他,看他从床上挣扎着,说:“你求求我,我就带你去洗澡。”
方雁鸣缓了口气,声音虽然轻但咬字却十分清晰:“滚!”
祁山倒也不生气,只是一个劲儿乐,不知怎么的,他挺爱看方雁鸣这种样子的,说点矫情的,觉得这样的方雁鸣挺鲜活的,挺可爱的。
方雁鸣看着祁山那副欠揍的表情就来气,但生气现在也没办法把他怎么着。
同是中了药,结果他成了这种样子,而对方却神清气爽,着实让他气恼。
他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天下午,他艰难地睁开眼睛,意识逐渐回笼,身体的感知能力反应过来,下半身如同被一辆卡车碾了,酸痛,甚至麻木。
想到昨晚的事情,方雁鸣心里默念了一声:好想死。
不过他虽然心绪难平,但总归克制住了,很快便冷静了下来思考,生气归生气,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气坏了身体不上算,就当被狗咬了一口。
他动了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