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山忍不住拧眉。
明明那么软那么热,如同在砂纸上打磨一般干涩。
方雁鸣双手撑在床上,死死地咬着唇,冷汗顺着他的鬓角一点点滑下来。
祁山额头上泌出一层薄汗,眉头紧紧皱着,他粗喘道:“放松点儿。”
方雁鸣恶狠狠道:“咱俩他妈的换换?”
祁山舌头顶了顶后槽牙,说:“你想上我,下辈子吧。”
他瞧着跪着的方雁鸣,白衬衫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,面对窗户,从外面照进来的月光打在方雁鸣的背上。
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,方雁鸣在祁山面前从未如此狼狈过,时不时身体发颤的样子甚至显得有些脆弱。
他俯身压在方雁鸣的背上,双指勾着方雁鸣的后衣领轻轻拉了下来,后颈那儿总是被衣服遮住的地方露了出来,露出那颗偏右边一些的、小小的痣。
不知为何,祁山起了一种想咬住的冲动,一种将那块白皙的皮肉、那颗可爱的小痣吞入腹中的冲动。
心念一动,他低头先是用嘴唇轻轻贴在那里,随后张开了嘴,露出了牙齿,狠狠地咬住了那颗痣。
他怎么觉得方雁鸣的身体如此美味?
祁山中途将方雁鸣翻转过来,方雁鸣敞着怀,露出的大片胸膛泛着红色,他已经很难思考了,脑子被搅成浆糊,唯一还没忘的本能就是挡住自己的脸。
白色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方雁鸣身上,祁山抓着他挡住脸的手臂拉到头顶按住,迫使他露出那张挂满红潮、混乱不堪的脸。
“好看……”祁山喃喃道,“真好看。”
他看着方雁鸣这副样子实在觉得兴奋
或许是方雁鸣皮肤白皙,似乎轻轻一咬便出现很重的痕迹,祁山没忍住又在他胸口上咬了几口,瞧着那几个牙印儿,祁山心里升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欲。
方雁鸣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