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锈味灌了满嘴,祁山才松了口。
这小子是属狗的吗?怎么还咬人呢!
“方雁鸣……”耳边响起祁山那过分沙哑的声音。
“嗯?”
祁山的意识也恢复了一些,他说:“方雁鸣,你看看你干的好事……”
方雁鸣微愣,这下也终于觉出味来了,捏着祁山的脸转过来,但这个房间并没有开灯,他刚进来就被祁山顶在墙上也未来得及找灯的开关在哪儿,只能靠着窗外的月光,依稀辨认。
“打架了?”方雁鸣捏着祁山的脸左右看了看,祁山像个人偶一样毫不反抗,乖巧得不像他。
祁山的嘴角破了,脸上呈现不自然的红潮,整个人气息不稳且呼吸急促,体温高得吓人。
难怪刚开始的时候尝到了血腥味,但看上去又不止像打架了。
“你吃什么了?”看着祁山这样子方雁鸣心头浮上一股不安,“你是不是碰见向崇了?”
祁山这会也不说话,力气大得惊人。
方雁鸣握不住祁山的脸了,偏着头让祁山靠在他颈间,感受到祁山那过分重的喘息声。
半天,方雁鸣道: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医院?”祁山沙哑的声音传来,“这事儿是他妈去医院能解决的吗?”
“……你过来。”方雁鸣锁上门,架着祁山到床上。
但祁山一直勾着方雁鸣的腰,他倒下去的瞬间也带着方雁鸣一起倒下去了,结果两人滚在一起,方雁鸣被迫趴在祁山身上。
方雁鸣双手撑在床上,说实话这个有点难度,因为右手腕时不时传来轻微的刺痛,提醒他现在手还没好呢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祁山眼里多了几分警惕。
方雁鸣修长的手指轻挑起祁山的下巴,眉梢微动,在月光照耀的朦胧感中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