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带着。”向崇指了指祁山。
两个男人走过一人一条手臂把坐在沙发上的祁山架了起来,祁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,眼前也越来越模糊,垂着头什么都看不清,那地儿都快要爆炸了。
那东西到底是什么?他只不过是喝了一口,怎么劲儿这么大?
向崇走过去,抓着祁山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,刚想开口,却被祁山那过于凶悍狠戾的目光吓退,停滞了几秒。
他松开祁山,后退了半步,轻轻道:“你对方雁鸣还挺忠心的,但你不知道他这人最无情,等和你玩腻了,肯定会把你丢了。”
祁山睁着猩红的眸子,声音冷得如极北的冰川,一字一顿道:“我、操、你、爹。”
向崇脸上终于没有了笑意,抬抬下巴示意道:“带他去房间。”
祁山冷笑了一声,抬手猛地咬住虎口,尖锐的疼痛为他争取到短暂的清醒,以迅雷之势抽出手臂,抬脚便给了左边的保镖一记猛踢,接着一拳头击中右边人的脸。
两人被祁山打了个措手不及,没想到这小子装乖是为了蓄力的!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脸上挨了一拳的男人,他从地上爬起来以后抓住祁山的肩膀和手臂,将其拖拽住。祁山直接从肩膀上双手抓住对方的手臂来了个过肩摔。男人的身体直接砸到桌子上,杯酒和上面一个花瓶摆件碰倒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声音。
向崇退开几步,高声喝道:“不准让他跑了!”
另一个被踹中腹部的人弯腰捂着肚子,从剧痛中恢复了力气,跑过去双臂环抱住祁山的身体,试图将他按在地上。但祁山的爆发力实在太惊人,一手肘击中男人,得到了短暂的空隙,祁山转身握拳,重重击打男人脸部颧骨和太阳穴的位置。
祁山的拳头多硬,恐怕只有和他比过赛的人,还有拳馆的沙袋知道。这一拳下去,对方直接KO,倒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祁山的自我意识已经越来越薄弱了,他不欲多做纠缠,转身便往房间外跑,想着先跑到人多的地方去。
但另一人从桌子上爬了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