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山伸手从里面拿了一根,瞥到里面有一支透明小管,呈粉色液体状。
“那个是什么?”祁山咬着烟,用打火机点燃,口齿不清地说。
方雁鸣也从里面抽出一根烟,之后合上了烟盒。
“秘密。”
祁山“啧”了一声,道:“不说就不说,我还不稀罕知道呢。”
方雁鸣从另一边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银白色的铁质打火机,捏在手里并没有马上点火,他的另一只手垂下,指间夹着烟看向窗外。
祁山一会咬着烟凑过来,把打火机打着火放在方雁鸣眼前:“点不点?”
方雁鸣掀起眼皮瞧了祁山一眼,淡淡的、带着几分玩味的目光,伸手轻轻勾着祁山脖子上的项链将他拉过来,夹着烟放入口中借着祁山的烟引燃。
祁山透过缭绕的白色烟雾看到对方的半张脸,烟雾缓缓散去,方雁鸣削薄的唇中咬着烟,昏黄灯光打下来,纤长的眼睫在脸上投下一层阴影,平时总是浅色的唇,因为光线不好颜色变深,竟令祁山觉得有些性感。祁山不自觉吞咽口水,喉结滚了一下,退开的动作稍显慌乱。
点燃后,方雁鸣单手轻轻推开祁山,夹着烟吸了一口,片刻后他从沙发上欠身起来,面对落地窗站着,左手夹着烟自然垂在身侧,右手手腕上的支具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。
祁山看着看着,突然想到最初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和方雁鸣才纠缠到一起,到最后他却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。
祁山不自觉也站了起来,走到方雁鸣身边,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,只好就这么站着,一口一口地抽着烟。
方雁鸣感觉到祁山有话说,侧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轻声开口:“想问什么?”
“……”祁山半天挤出来一句,“一会睡哪儿啊?”
“这里二楼三楼都是空房间,你想睡哪里都成。”方雁鸣说。
“你睡哪儿?”祁山几乎是下意识问出来的,问完他没有觉得不妥,可方雁鸣看他的眼神却有些奇怪。
方雁鸣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