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山一下子心虚得没敢说话。
“祁山,我电脑里有重要文件,你别乱用。”方雁鸣没有和他开玩笑,连声音都带着些许严肃。
一破电脑还跟宝贝似的,既然这么重要干嘛不设密码?祁山很想这么问,也差点这么问了,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,这么说不就等于承认了他打开了他电脑吗?
“我动你电脑干什么?!”祁山提高了音量,“这他妈房间里不是有电视机吗。”
“你用酒店里的电视看三级片?”方雁鸣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揶揄,“挺不错的尝试。”
“你管我呢,”祁山自觉没面子,梗着脖子说,“老子爱看什么就看什么!”
但是还好,方雁鸣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看的是一个同志片。
“那我就不打扰你接着看了,”方雁鸣说,“你离开的时候跟酒店说一声把房里的卫生打扫一下。”
祁山沉默了片刻,差点忘了他一开始跟方雁鸣是怎么说的。
方雁鸣现在是在赶他走?
“祁山。”方雁鸣低声唤了他一声。
“嗯?”这一声将祁山从沉思中拉回来,“我知道了,我走就……”
“房卡我留给你了,你自己出去逛逛吧。”
“……啊?”祁山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“房卡?”
方雁鸣没有马上接祁山的话,只听见有人在喊他,他把手机拿远了一点。
“方总,咱们会议马上开始了。”
祁山听出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,但没听出来具体是方雁鸣身边的谁。
“知道了,先让财务和法务进去准备,我一会就好。”方雁鸣说。
下一秒,方雁鸣拿起电话,声音变得清晰:“先这样吧,开车出去注意安全,别违章。”
“你……”祁山话刚出口又顿住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