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裆,于是烟抽得更狠了。
半天那话儿没有变ruan的趋势,祁山只好把烟叼在嘴上,牙齿咬着烟头,两手一解放就开始解裤腰。
解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床上的方雁鸣,他感到右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……”祁山手停在半空中好一会儿,最后颓废地收回了手,眯着眼把烟从嘴上拿下来,靠在后面的马桶上,仰头看着天花板,两眼放空。
还是念念经吧。
冷静下来以后,祁山才悄没声息地走出去。关了洗手间的灯,视线瞬间被黑暗吞噬掉,祁山又不敢开灯,只好摸黑着走到床边,中途还被什么东西桌角或者是柜子磕到了小腿,疼得他龇牙咧嘴地硬是没吭声,怕吵醒了方雁鸣。
好不容易走到床边了,他寻思着看看方雁鸣睡没睡着,低头看了半天,眼睛适应了黑暗以后,他看到方雁鸣闭着眼,松了口气,轻轻的一点一点地掀开被子,躺了上去。这边刚躺上去,方雁鸣翻了个身,吓得祁山半天没敢动弹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憋了一会儿,憋不住了,祁山感觉到身旁没了动静,缓缓呼出一口气,然后深深地吸了几口空气。
他一点睡意也没有,睁着眼干瞪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,想到刚刚的吻还是感到有些心烦意乱。
这实在是,实在是……祁山闭了眼,想起刚刚方雁鸣眼眸含水脸上一片红潮的样子,心里的邪念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最后,祁山只能安慰自己,可能是好久都没有和自己的手亲密接触了才会这样,加上方雁鸣一直激他,不蒸馒头也得争口气不是?
翌日清晨,天光划破室内黑暗,昏昏沉沉的光线泛着一丝灰白色,悄悄爬上两个人的床。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,似乎是路过的鸟儿停在窗台上歇脚,轻啄着玻璃。在祁山怀里的方雁鸣拧了拧眉毛,似乎在控诉这扰人清梦的小东西。
一阵手机铃声响起,祁山闭着眼,伸手去摸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,皱着眉睁眼看了眼来电显示老马。
“喂?”祁山一开口带着明显的睡意。
“还没起?”马克在另一边催道,“你那边可都十点半了,这可不像你啊,昨天晚上没睡好?”
“昨天睡得晚。”祁山边说话边打了个哈欠。
他坐起来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,方雁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门了,行李还在,说明没离开。